其实我是一颗奶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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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进默进无差】重逢

绕床弄青梅:

算是很久以前答应了 @其实我是一颗奶糖 的一篇文,拖了很久才开始想,今天才写完。我找的麒麟的资源是不完整的,所以像人间我只看到苗苗发现陈默是在相亲,一生等等番外还有方进退役什么的情节只是在贴吧里瞥到的,所以决定不写苗苗或者其他事情,可能比较多bug。只是想写一写他们离开麒麟后重逢的事情。


cp在标题上已经很醒目了,如果不喜欢就略过吧。


以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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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是晚上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时听见了女孩的呼救声冲进了小巷的,没料到一进去看见的却是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几个混混,女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一个熟悉的声音嚷嚷着:“丫的,几个小混混还能撂倒你爷爷我?”


纵然他向来遇事波澜不惊,仍是怔了一下。离了麒麟几年了,他还是记得这个声线,甚至还能猜到此时那个人意气风发的神情。


“方进。”


低沉平稳的声线钻入耳朵,正蹲下安慰着女孩的人动作一顿,有些机械地转过身来:“默、默默......”语气不知是雀跃还是尴尬。


陈默打开门,给方进找了双拖鞋,侧身让他进来。方进好奇地打量着,跟着沉默的脚步进了客厅——事情的后来,是陈默打了电话给派出所的人,陪方进去录了证词就把他带回了公寓。


公寓不大,扫两眼即知布局,装修也极其简单,莫名让人觉得缺乏生气。


“默默,你一个人住啊?”方进试探着问。陈默提来医药箱,在方进右手边坐下,示意他把右臂抬起一点。刚才有个小混混掏了刀,趁方进对付另外几个人的围攻时偷袭,方进反应快,躲了一下,不过还是在胳膊上划了一道。


“嗯。”他不轻不淡地回答,手上迅速且细致地给方进消毒、擦药、包扎。

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他回答完后就不再说话,方进显然有点坐立不安,目光在他包扎的手和他的脸之间移动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

他言一出,方进放松下来。“我前天坐火车来的啊,坐了好久,搞得我腰酸背痛的......”话头一起,方进就开始唧唧呱呱说个没完了,倒是给这个有些死气沉沉的公寓带来了一点生气。


包扎完毕,陈默把东西收拾好,打开了电视。


“你先看一会儿电视,我去给你煮点面吃。”


“嘿嘿,还是默默你了解我。”他上一餐还是昨天的事了。他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,都塞包里了,结果下火车的时候忘记拿行李了。这些,他不说,陈默也猜了个大概,才会去给他煮面吃。当然,他也知道,陈默大概也猜到了他其实早就到了,却犹犹豫豫没有找陈默,要不是在小巷遇到,陈默见到他这件事可能又要延后许久。


方进坐在沙发上,握着电视遥控器,偶尔调个台,目光却不时就飘到了厨房。他所坐的位置有时能看到陈默的背影,可以看出来陈默煮面已经很熟练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方进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

“吃吧。”陈默端了面出来,放在方进面前,方进也不客气,说了句“默默你太厉害了”就开始狼吞虎咽。


陈默看着小侯爷凶残的吃相,嘴角带了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弧度。


方进抬头,正好看见了这样一幅景象,素来冷着脸的陈默不经意露出的柔软,让一直横亘在他心里的不知名的情绪淡去。


真好,你没有变。


这大抵是二人心中共同的想法。


陈默给方进找了套衣服,让方进洗漱完先去睡觉。他收拾一番后推开房门,方进侧身背对着门,不知道有没睡着。他轻轻把门关上,却听见一句细微的“谢谢”,门的锁舌正好扣上,清脆地“嗒”了一声,遮去了原本就轻微的声音。陈默望向床上侧躺的人,得益于他良好的视力,他连被子的褶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——床上躺着的人没有半分动静,好像真的睡沉了,那句“谢谢”仿佛只是他的幻觉。


陈默知道不是。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,钻进了被窝,然后闭上了双眼。


为何言谢呢?


他当然知道。方进的到来他事先一点都不知情,就是这样突然遇见了。方进本来不可能那么空闲,空闲到从北京坐火车过来,还有时间浪费在犹豫要不要见他这件事上。所以只有一个解释:方进离开了麒麟。方进是很出色的突击手,现在正年轻,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就这样退下来,所以他离开麒麟只能是因为他不能再待下去了。为什么?最大的可能就是受了什么无法恢复的伤。


他知道,方进不可能愿意离开麒麟。如果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,谁愿意离开呢?


他没有问,他知道那是方进的痛处,知道方进犹豫到底要不要见他的原因,他什么都没有问,所以谢谢。


他们依然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,能将对方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。可终究他们也不可避免地有了隔阂。


不然,为何言谢呢?


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。


白天陈默出勤,晚上回来的时间很不规律。若是回来得早,他就给两个人做一顿简简单单的晚餐,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——他最拿手的其实就是煮面——但两人都不挑。晚了的话,方进可能睡了,但大部分时候是放着电视等他,他一开门就回头,扫两眼就知道他有没有带伤回来,有的话就让他坐下,给他包扎,没有就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扔给他,让他去洗漱,早点休息。他出来以后,方进通常已经进了被窝,他躺进暖和的床,听着方进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,渐渐放松,然后沉入睡梦。


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。方进没有提过走的事情,陈默也不曾问过。陈默会尽力每天都回去,不再那么随便在队里随意裹件大衣就睡下,方进也学会了做几道家常菜,除了头几回不知道怎么放盐,不是特别咸就是特别淡,之后也没出过什么岔子,后来会的花样比陈默都多了,陈默也放他做饭,偶尔有空就打打下手。


下雪了。


一连下了好几天,有些地方走一步就陷至膝盖。陈默难得空闲,这雪却让方进原本兴高采烈地规划了一夜的游玩就此告吹。现下的情景是方进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陈默在一旁看书。


“默默,你看——”方进搂了陈默的脖子,让他看窗外。


雪落了那么久,一层一层地铺了又铺,一眼望去,满目皆白,突然就让他想到了“白茫茫一片真干净”。


“看到这雪啊,突然就想起那时候去东北,差点整死我们!嘿,默默你当初那三发连射搞定一架直升机可威风了啊,当时许航远知道以后那脸黑的啊......那回演习也是挺险的,要不是阿泰那小......”充斥了空间的话语戛然而止,连带着方进搂着陈默脖子的手都松了。


霎时间,天地只余苍茫白雪簌簌落下的声响。


良久。


“默默......”


陈默转头看向方进,方进也直直地盯着他——也许是盯着他,可眼神是失焦的——陈默印象里的方进,眼神从未如此空洞。
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抱住了方进。供着暖的房间里,他们的躯体却是冰凉。


他们的心从未如此空洞。


“我知道。”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

陈默知道。他离开麒麟好几年了,过上了不错的生活,有稳定的工作,虽然在常人眼里仍然是比较危险的工作,却不像当初在麒麟时随时可能丧命,有了自己的小小公寓,和母亲关系不那么僵了,和同事关系说不上特别亲密,但同事们或多或少也了解了他的性子,知道他靠谱,放心把后背交给他,他也能几乎是次次完美完成任务。


这样的生活很好。


只有他知道这样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。生活还是能正常地继续下去,只是缺了灵魂。他有时觉得心慌,却毫无缘由,他知道应当信赖同伴,却习惯独来独往,心里一直笼着不知为何的难以驱散的雾,几年不觉其散去。他感觉自己是上了发条,每天就这样过去,回想却觉得无甚意义。


他的心从未如此空洞。


他知道。


方进也是这样。


他们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待在麒麟,早就知道离了麒麟生活也必须继续,早就做过心理建设。可惜,等到这日子到了,他们依然难以接受。


只是这样而已。


只是这样而已。


他们都没有再提这件事,雪下了又融,融了又下。日子这样过去,没什么不同,除了方进找了个工作——一个小饭馆的临时工,他说老板人好,招他做服务员,待遇不错,清闲时还会教他做菜。


大概持续了三四个月,快到新年,陈默知道,有些事,必须说了。


晚上回来,饭桌上热腾腾的三两道菜摆着,他挪了椅子坐下,方进正好帮他盛了碗饭出来放在他面前,然后在他对面坐下。方进眉飞色舞地向他描述着今天遇到一个标致的妹子,人又好看又豪爽,竟然一见如故,两人在饭馆聊了一下午。


陈默就默默地听着,等方进说累了,他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

方进家里人再怎么体谅方进的心情,也不会任由他待在这边那么久都不回去。快新年了,方进家人肯定催过他。


方进的肩膀耷拉下来,手里两根筷子不断交替着位置。“再过几天吧,我不想那么早走。”


到方进走那天,陈默请了假去送他。


方进罕见的没有多说什么话,两个人保持着沉默,从公寓走到车站。在候车厅外面,陈默停住。


“方进,好好过。”


方进拥抱了他。“我知道,你也是。”


方进阔步走进去。他没带行李来,在这边的生活用具都留下了,站在一群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中间显得有些突兀。


还有一步,他就会消失在陈默的视线中。他转过身来。


“默默,我明年再来,你别把我东西给清咯!”方进咧着嘴,用力地朝他挥手。陈默也笑了,他知道方进看得见,也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

方进迈着轻快的步子消失在了陈默的眼前。


陈默转身离开了。


方进刚才的挥手,好像挥去了心中罩着的迷雾......


陈默刚从厨房出来,听见敲门声。


他去开门,一只大型动物就挂在了他身上。他重心不稳朝后退了一步,大型动物敏捷地撑住一旁的鞋柜,陈默才得以不摔倒。


“默默,有没有想我啊?”


方进放大的笑脸就在眼前,陈默无奈地把他扒拉下来:“我去给你煮面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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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许谁天荒地老3

       张启山这两日昏睡不醒,几乎每天除了吃饭的时间是在睡觉。谭小飞急得不行,却又没有办法。 终于在有一次谭小飞半夜把齐铁嘴揪来的时候,老八愤怒了,“哎,我说谭小飞,你有这折腾我的时间,还不如带佛爷回趟东北老家呢!”
      “东北老家?”谭小飞有些疑惑,“回那干什么?”
       “你不懂,像佛爷这样的情况大多是心魔未除,你带他回趟老家,那有个张家的什么张起灵(杨洋)?大概能想到办法。”
       “张家的张起灵,他跟张启山是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   “不知道,偶尔听佛爷说过一次,好像是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(剧情需要,表打我)
       “张起灵。”谭小飞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,“行,我会让人准备的。下周出发。”
        谭小飞的安排能力不是盖的,此去东北路途遥远,火车上人多眼杂,他怕伤着张启山,便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辆国外进口的房车。那车在国外据说也是稀罕东西,也不知道谭小飞怎么弄到手的。
        在出发的前一天,二月红来找了张启山。
        张启山那天精神不错,一大早就起来了,坐在床上披了衣服跟谭小飞聊天儿。听人报说二爷来了,顿时喜上眉梢,吩咐下人说带二爷到客厅等着,他准备一下就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谭小飞登时有点吃醋,那会跟我见面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正式。
        张启山有点无奈谭小飞的小脾气,“二爷跟我同为老九们,又同为上三门,虽说我们都是过过命的兄弟,但也不能怠慢了人家是不是?”
         谭小飞深知自己说大道理说不过张启山,只能把自己憋屈的情绪加注到张启山身上。把人小心翼翼地抱下楼,又慢慢的放在二月红对面的沙发上,最后还给细致的给加了一床毯子。
        二月红看着谭小飞小心翼翼的样子也觉得好笑,直到张启山咳嗽了两声提醒,他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       “听说佛爷要去东北了,红某人无以为报,这镯子是我在一个汉墓时摸出来的。说来也奇特的很,这镯子应是有中药浸泡,有安胎安神的功效,佛爷是有身子的人正好适用。”
      张启山打开盒子,将那镯子拿出来。镯子触手温润,应当是块好玉。“二爷有心了,张启山在这里谢过二爷了。”
      “这是哪里话?”二月红笑了,“佛爷此去东北路途遥远,还望佛爷注意身体,一路上小心。”
      “谢谢。”张启山也笑了。他一笑,嘴角就会露出两个与他身份不相符的小酒窝,看着能醉死人。
      “那红某人就先告辞了。”
      “ 那二爷路上小心”
      等二月红走了,谭小飞才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到客厅。他一身军装,领口的扣子不规矩地敞开着,“二爷给的镯子?那就收着吧。”
      岂料张启山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听他的话,他把镯子往他身前一递,有点孩子气的一努嘴,“给我戴上。”
       谭小飞笑着拉过张启山的手,把镯子给他套上,张启山的手很好看,纤细修长,骨节分明。因为最近怀孕了身子不好,所以整个人都显得清减了些,不大的镯子,很轻易的就套了上去。
      “ 挺好看的,”谭小飞低头轻笑,伸手圈过张启山的身子,“你要喜欢,就一直戴着吧!”
      张启山轻轻嗯了一声,乖乖靠在谭小飞的怀里,闭上眼睛睡着了。